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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安迪的选择,晨渊点了点头,随后便将目光挪到了萨麦尔的身上。

而萨麦尔呢,见晨渊看他,他也有些不自在地与晨渊对视。

晨渊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。

萨麦尔明白,这是晨渊在对他下着驱逐令。

你可以走了。

想到这里,萨麦尔的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一旁的安迪。

而安迪此时却没有了什么说话的兴致,见萨麦尔看着自己,他也只能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。

萨麦尔见状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将脚边的下水道护栏给掰开后,整个人缓缓钻了进去。

临别之时,他还是回头望了一眼安迪,说了一句:

“感谢你的理解,安迪。”

说完,他便整个地钻了进去,再也没有出来。

看到萨麦尔已经离开了,安迪回过头看着晨渊问道:“晨渊先生,你说,我这个选择是对的吗?”

晨渊自然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
人类与恶魔之间本身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,而安迪却选择将萨麦尔给放了,在人类的这个角度来说,安迪的选择无疑是背叛了人类。

但反过来来说,萨麦尔并没有杀过一人,而且之前几个月的时间里,他对安迪显然是十分不错的。

于是,晨渊便淡淡地说道:

“不做评价。”

对于如此复杂的关系,晨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毕竟,复杂就是世间的主旋律,不管是人类,还是其他生物,都一样不是么?

世界本身不是非黑即白,而是一抹精致的灰。

所以,对于晨渊来说,他更像是一名读者。

一名喜欢看故事的读者罢了。

闻言,安迪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他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之前晨渊给予他的那枚金币。

将金币平稳地摊在掌心上后,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正当他快要开口的时候,这时晨渊却打断了他:

“拿着吧,目前来看的话,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
说完,晨渊的表情依旧。

他确实是一名喜欢看故事的读者。

但有时候,他还是会稍微改变一下故事的去向。

安迪看着晨渊,眼角闪过了一丝泪光,他擦了擦眼睛,嘴角有些颤抖地说道:“谢谢您,晨渊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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